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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本的父親在接到電話趕來的時候,松本潤已經醒來,被包紮好的傷口全身共七處,當然也保括微微骨折受傷的手臂,估計是那時候衝擊造成的,父親趕來的時候,沒有多說一句話,只是難得將松本潤抱得死緊。

 

他不敢喊痛,因為父親難得露出哀傷的神情,他做了讓父親傷過的事,有點自責:「爸……對不起,我讓你擔心了。」

 

「沒事就好、沒事就好。」松本的父親和以往一樣的嚴肅神情,在今天似乎不太一樣,放柔了眼神,輕輕拍著松本潤的後背,然後確定沒事之後,才拉著旁邊的椅子坐下:「你做得很好,那時候的通話讓警察能順利抵達現場,也算是報案成功了。」

 

「嗯……我同學他?」

 

「沒事,只是怕傷口發炎得多住幾天,還真難得看你這麼為同學出氣,我跟學校的導師說好了,讓你們休息幾天再去上課。」父親的口吻漸漸有了笑意,大概是看見松本潤平安無事,心中的大石也落了下來:「不過他的母親比較麻煩,雖然人是清醒了,但意識還不太穩定,得住院觀察好一段時間。」

 

「是嗎……」松本潤望著父親的身影,那耀眼的警察制服:「爸,我沒事啦!你手邊應該還有很多案子要忙吧,你回去,不用照顧我了。」

 

「那怎麼可以,你受這麼多傷,萬一……」

 

「沒有萬一啦!你們警察都把壞人抓起來了,況且我只是小傷口,平常一個人在家煮菜還不是老有些燙傷的,這跟那差不多嘛!」松本潤露出平時練習的傷口,沒有包覆在繃帶底下的結疤證明他沒說謊:「爸,我也是男人,受點小傷沒什麼啦。」

 

似乎說的也有一點道理,松本的父親拍拍自家兒子的頭:「好吧,出院手續我會幫你辦一辦,至於你的同學……他暫時沒辦法回家,我會先替他找個地方。」

 

「爸,讓他來住家裡吧。」松本拉著父親的衣服:「平常就我一個人在家,多個人住也沒什麼,而且這次還是我救他的,就讓我幫到最後吧。」

 

「小孩子還想照顧小孩子,唉,我真拿你這個兒子沒辦法。」松本的父親無奈的神情夾雜著寵溺,他知道從小松本潤就很乖巧,沒提出過什麼要求,知道他理虧,凡事都讓松本潤順著他的意思,這次就換他盡個好父親的責任,於是點點頭:「好吧,我去處理這事。不過在這之前,有一件事我得先問問你。」

 

「幹麼?」

 

「爸爸之後要被調去國外,大概三到四年的時間。你得跟我一起去,順便完成你的大學學業,沒有問題吧。」

 

「……為什麼,爸你自己去就好啦!你平常辦案還不是沒回家,幹麼這次調開要把我捉著走?」

 

「這次是要去國外,我不放心嘛。還有,你這孩子用語怎麼那麼奇怪,你沒犯罪我捉你做什麼,是要你去國外念個書,等到你畢業了、我也可以再調回日本。好了,這事情已經決定了,你好好休息,爸爸要回警局了。」

 

「等等,爸,等一下啦!」松本潤還沒叫剛就看見父親拿起手機,臉色又轉為沉重的走出病房,給了對方一個明知看不見的白眼,掀開身上的被單,踩著醫院裡的拖鞋就走出病房,不過已經看不見父親的背影了。

 

顧不得傷口還隱隱作痛,松本潤拖著點滴瓶到櫃檯,才正要開口就看見對方驚慌大叫:「松本君你怎麼下床了,你父親有交待我們好好照顧你的,哎唷他人才剛走你怎麼就跑出來了!」

 

「那個……我同學的病房在哪裡?我想去看看他。」

 

掛念的還有誰,忍著身上的痛,松本潤跟在護士身後走到轉角的病房,被護士小姐交待不能吵到病房,還有看完要立刻回病房的囑付,松本潤管他三七二十一先點頭應付,接觸到冰冷冷的空氣,松本潤趕緊關上房門。

 

二宮睡得很不安穩,彷彿聽到一點聲響就可以將他從夢中吵醒。二宮最大的傷口在背後,被劃出一條長長的痕跡,他不太確定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,所以二宮只能趴睡在床上,他盡量降低了聲音,可是看見二宮的肩膀有想起身的意味時,先一步開口說話。

 

「是我,你不要動,我會走過去的。」

 

二宮顯然是聽見了,於是他又趴回床上,松本延著床旁的鐵杆子,緩緩走到二宮的面前,對方先是一陣心安的目光,在飄到松本身上那一堆紗布之後轉為驚訝:「你……痛!」

 

「哎,不是叫你不要動了嗎?我沒事,是那些護士小姐包得太誇張了,真的只是小傷,沒什麼大礙的。」松本看二宮的眼神充滿擔憂,趕緊又補上解釋:「真的啦!不然他們怎麼可能允許我過來找你,你呢?傷口還痛嗎?」

 

「……不動的話,不痛。」二宮默默的將淚水忍在心底,只是輕輕眨個眼,淚水卻不受控的從眼角滑落,讓松本格外心疼,他彎下身子,替他擦掉淚水:「……對不起。」

 

「我都說沒事了,哎……你能不能稍微抬個頭?」

 

有些疑惑的抬頭,二宮感受著松本俯身送上的親吻,一開始只是輕輕點著,只是二宮那深情的目光惹得松本無法收拾,於是唇瓣緊緊貼在一起,二宮微微地打開嘴唇,讓那舌尖可以順利竄入自己的,兩個人吻得熱烈,二宮不自覺的側過身子,讓松本的手撐在床邊,滑過乾燥的唇瓣,就像很久沒有親吻似的,難分難捨好久。

 

「唔……、等等,痛……」差點吻得忘我而想翻身的二宮終於在傷口碰到床的那刻叫痛,松本趕緊伸手把二宮的身體給扳回來,讓二宮繼續趴回床上。

 

「抱歉,我忘記你的傷在背後……一定很痛吧,你流了不少的血。」松本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頭,將點滴架丟在一旁:「現在感覺怎麼樣了?」

 

「沒事……只是這次打得比較嚴重,之前還不會拿兇器。」真後悔讓那男人拿到酒瓶的,二宮暗自罵自己做的蠢事:「你爸爸剛剛……有來找過我。」

 

「他說了什麼?」

 

「和一般的警察一樣問了差不多的問題,然後跟我說我媽的情況,接著問我要去哪裡生活,我說我不知道,也沒有力氣去想那些,……」望著松本緊張的神情,二宮嘆氣:「你爸也有跟你說了些什麼吧?」

 

「他希望我能去國外完成大學的學業。」松本誠實的回答,然後二宮不可置否的哼笑一聲:「那他對你說什麼?」

 

「她會幫我媽安排療養院,也可以讓我一起住那裡。他說的地點離這裡有點遠,要住那邊大學的宿舍的話,就得離開這裡……但你要出國,我住哪裡都沒有差別。」自怨自哀的口氣越講越覺得心酸,二宮痛恨自己如果不是個孩子,也許就不必這樣聽別人的安排,遵循著別人的期望、照著別人的意思去做,捏緊的拳頭,被松本輕輕覆上。

 

「和,我們只是分離,不是分手。」

 

「……。」

 

「難道不是嗎?」拉起二宮的手,允諾式的在對方手背上一吻:「我們還有半年的時間可以在一起,大學只要四年,四年後我就會回來日本,我答應你。」

 

「四年……我沒有自信可以等你這麼久的時間,我們只是孩子,在大人們眼中一點也沒有用處的小孩子。潤,你別去。」也許是有點急了,二宮反抓著松本的手,松本的確動搖了,可是每當他看見二宮,總會想起當他受傷的時候,自己只能在旁邊觀看,心中一陣痛楚,迫使松本心中下結論而搖頭。

 

「我要保護你,所以我一定要離開。」查覺二宮的手想要逃離,松本緊緊握住:「相信我,我絕不會愛上你以外的人。」

 

二宮不得不懾服,因為松本的目光中閃爍著自信,那深遂的眼眸幾乎就要吸走他的不安,可是二宮知道,不是不信松本潤,而是他自己不夠堅定。二宮的不安全被松本看在眼底,他知道二宮無法相信這片面之詞,因為他家的環境,他根本不相信愛情,因為他根本不曾擁有一個完整的家。

 

松本將下巴抵在床邊,一臉無辜的歪著頭:「吶、你知道嗎?在你媽得留在醫院觀察的期間內,你可以到我家住。」見二宮諂異的張開嘴,他繼續說:「我爸同意了,在我們分離之前,我們都會過得很幸福。」

 

「分離之前……」

 

「分離之前。」

 

二宮沒有遲疑很久,輕輕的點下頭。事實就是,還抓得到幸福之前,他不想放過任何一秒與松本潤獨處的時光,只是凝望著,他就能夠笑,微微的笑著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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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季的微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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